许久之后,终于忍不住问到:“你为什么看上去这样开心?”
沈妤回答不上来,她的情绪其实来得很快,去得也容易。
很多年前,当她住在枣村的时候,她也总爱这样四处丁零当啷的晃荡,有那么些招风影碟的意思,枣村人管这叫“跑骚”。
跑骚是一门艺术,老人家说,人要想放下心里的惦念,自然随性,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所以,这有如旧社会土财主的形象让沈妤越发脚下生风,心境出奇的阔达,路过的人和事让她心驰神往,也让她想起自己小时候羞于诉说的理想来——做一个无所事事只会调戏良家小伙儿的女流氓。
村里的人不全认得沈妤与陆行州,所以他们难免有些好奇。
偶尔提着锄头从他们身边路过,眼神里总带着格外的打探。
也有上来说话的,沈妤询问他们李复家里的地址,他们便顺手往山上一指,就算看不见那山里的房子,也能认出大致路的方向。
路是农村里寻常的路,被这些年进出村子的拖拉机、大板车压出来的,连脚印也镶进了土里。
路没有路标,只在旁边用木板立了个半人高的牌儿,套上草做的藤圈,写几个字,就算是有了南北东西。
村里的人向来不会去看这种东西。
夕山才多大的地方呀,女人们一辈子在这里活着,向来不需要它们的指引;而在外打拼的男人,更不会有谁忘记这条回家的路。
所以它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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