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念听懂了这个清朝来的教授的为难。
一方面他恨不得将自己毕生所学倾囊相授;另一方面又顾忌对方的鹅国人身份。
“你说这个,就是入学考试第一名那个?我记得他叫谢耳朵?”
“……是谢尔盖。”
“喔,谢尔盖。能和我聊聊他吗?他是什么出身来历?”
关于自家爱徒,教授还是知道一些的,就告诉冯念:“他是凭能力从别人手中抢下的机会,过来有两个目的:第一是想取得一些成就让他母亲好过一些,第二想看看我们。来之前从没有人教授过他这些东西,但他自己有一些关于光和电的思考,他是一旦成长起来必定能著书立说的天才人物,放回去实在可惜。”
冯念寻思着,总不能强逼人家留下来。
能做的也只有释放善意,让他心甘情愿留下,可能突破点在他母亲。
*
说起来,国立大学招了比留学生人数多不知道多少倍的本土学生,优秀的也有不少,但还没有哪个能让教授断言他将来必定能取得杰出的成就站上其他人触摸不到的高度上。
没想到第一个得此评价的,是鹅国人。
那天冯念一直在琢磨这事,六六都回来了她还在沉思,除了指望理想乡这技能之外,好像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很多行为做起来都太刻意,容易起到反效果。
平常六六只要回来,冯念都会把注意转移到她身上去,这天没有,在她看来就很奇怪。
“娘遇上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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