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是他那个打扮,裴乾看了大为不悦,把相片往御案上一拍,黑着脸问他:“你穿的什么?是秦国现在时兴的打扮,你一过去就把咱们的传统抛开学了他们???”
“儿臣没有。”
“证据在朕手上你还狡辩?”
“只是为了照相才这样,因为母亲和姐姐都是那种打扮,儿臣着太子常服跟她们坐一起臃肿得很,看着奇奇怪怪的。这个衣裳是他们那边时兴的衣裳,帽子不是流行,娘说这是照相馆为外国人提供专门用来遮发髻的。
父皇您不用纠结这个,明年要报名去秦国读书的话,过去也要穿校服,那校服跟这差不太多,只是没那顶帽子。
秦国那边人都忙,穿着上以简便为主,除了在家颐养天年的老头老太,其他人不太穿阔袖长衫。也不是说他们就摒弃传统服饰了,祭祀和节日典礼上大家还是会穿的。”
这一段,赔光光说得有理有据,裴乾听了还是闹心。
咋说呢。
他就有种感觉,好像自己在和那女人的博弈中输了。
他精心教养了八年的儿子,只不过去见他母亲一面,过去就被洗了脑,去之前说是想不通去跟她讨个说法,可实际上呢?却是他被对方说服了,自己心虚起来,处处迁就着她们。
裴乾确实盼着太子能同那边修复关系,但他想看到的不是这样。
“太子你是我们梁国太子,你记得吗?”
赔光光站直了颔首应道:“儿臣不敢忘记自己的责任,此番前去看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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