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忠顺赶紧将杂念抛开装出没事人的样子。
裴乾又道:“你不用怕成这样,朕也不是那么小心眼的人。当时那个情况,我同贵妃戴着面具他们没认出来也是情有可原,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冒犯到……打一百大板再关上十天半个月给个教训就可以了。现在的问题是,另有人同朕检举了一些事,朕不知道就算了,既然知道不得查查?皇叔放心,只要你儿子干净清白,过半个月就能回去。”
听了这话还放得下心的,心得多大?
鲁王显然没这素质。
他满脸恳切同皇上求情,说裴誉因为小时候生了场大病,当时差点就死了,好不容易才保住,那之后王妃格外疼他,才会将人惯成这样。
他以前是办过一些混账事,这次已经吃到苦头,以后再不会了。
像这种煽情话,所有犯事的都会说,起初听到可能有点触动,皇帝当久了他也麻木了。
裴乾非但不感动,还撇了撇嘴:“天老爷别是预见到他平安长大会成一方祸害才想收他的命吧!只是没料到人命挺大,竟逃过一劫,这下子苦了百姓。”
“皇上,求您了皇上,我只求您这一回。”
裴乾想了想:“看在您的份上,朕就给他一次戴罪立功的机会,只要他把自己知道的其他一些奸恶行为说出来,就算他认识到错误,可以回王府去闭门反省。他要是不说,那朕就要派人去查了,到时候谁也别来求情。”
得了这话,鲁王才肯出宫去,他走之后李忠顺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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