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去套麻袋,打完被人告到衙门这种事,给史官记一笔简直是千古笑料。
看她这样,裴乾面子挂不住,瞪了一眼:“朕都是为了谁啊?”
“这还能推到臣妾头上?不是为了维护您男人的尊严顺带出口恶气吗?打也打了,痛快了吧?”
裴乾勉强同意这说法。
“那臣妾同您说个事儿。往后啊,有什么事要通传您换个人来我长禧宫,不要小赵子。那混账平常总说‘皇上交代了贵妃娘娘的要求优先满足’‘娘娘要什么只管跟奴才讲,保证办到’……结果我就跟他打听一下这个事儿,他非但不肯说,还出卖我,回去就跟您交代了。”
裴乾怪得意的:“你别怪他,御前伺候的敢拿朕的事出去乱讲他不想干了?”
“随您怎么说,反正臣妾不要小赵子,我一看他就生气。”
虽然那奴才的忠心值得嘉奖,可心肝儿都这么说了,换个就换个,多大回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