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挺够用的,几句听下来他就搞明白了。
搞明白以后,他反问道:“谁告诉你那话是冯昭仪同朕说的?”
这问题很莫名其妙,苏贵妃反问他:“难道不是?可冯昭仪都承认了啊!”
皇上觉得贵妃这脑子也没比静嫔聪明太多,他伸手牵起冯念往阴凉处走,到不晒的地方站定了说:“是冯昭仪同朕说的不假,可当时没别人在,朕也没跟任何人提过,丁贵人说说看吧,你从哪儿打听来?你要是清清白白怎么能一下咬上冯昭仪?”
丁贵人这才意识到,她因为太着急疏忽了一点。
皇上对外只说是她指责生父宠妾灭妻,半个字没提到冯念,她要申冤也不该自己将冯念咬出来,该引导贵妃查到她身上。
这是个非常严重的疏漏,皇上问她跟谁打听的她根本说不出人名,眼看就要完犊子,关键时刻丁贵人弃车保帅。
她趴伏在地,承认自己说了个谎:“得知家里出了那样的事,妾就猜到应该是有人到皇上跟前打着妾的名义搬弄了什么,这种事只能是后宫里同妾有过接触并且有过节的人做的,于是怀疑了冯昭仪。”
皇上站在台阶上,高高俯视她,脸上满是讥讽,仿佛在说朕看你还能怎么编。
而苏贵妃已经让姓丁的给气疯掉,她在心里骂了一长串的蠢货。
皇上本就偏向冯氏,又揪出丁贵人撒谎,现在哪怕她真有冤屈也不会信了。
发展成这样,苏贵妃也懒得管丁贵人,首先选择摘开自己。她立刻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