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了,一听这话,头晕目眩的感觉又回来,她整个人都昏昏沉沉,胸口也闷,呼吸比平时重了很多。
静嫔尽量忍耐着,还是没忍住咬牙切齿说:“真是祸水!”
王婕妤亲自给她倒了杯茶,抱怨道:“我瞧着娘娘您比冯昭仪好看多了,怎么皇上偏就迷恋她?只因她比我们年轻一些?说不通啊。十五六岁的都没完全长开,哪有二十左右艳丽丰满?娘娘正是花儿最美的时候,怎的皇上就是不懂欣赏呢?”
这种话非但起不到安慰人的效果,还会让静嫔更加生气。
本来静嫔跟冯念没直接摩擦,唯一的牵扯就是静嫔打死不信皇上是馋她的人,非要抬高度,还跟着瞎学结果害自己丢了脸。不管怎么看责任都在自己,可能妃嫔之间天生是对头,加上又有王婕妤从中挑拨,静嫔稀里糊涂憎恶上她,还想给她点厉害瞧瞧。
有这想法容易,做起来却非常难。
静嫔认真琢磨了两天,没想出万全的办法,忽而听说有人看见丁贵人急匆匆去了长禧宫,进去大概一盏茶时间又黑着脸出来了。
想到这或许可以利用,静嫔又使人查。
长禧宫是铁板一块不好入手,她只能打点丁贵人跟前伺候的,得知丁贵人昨日接到家里捎来的口信,她父亲丁海不知犯了什么错,被上峰责令回去反省。
按说像这种事,后宫帮不上忙,听说了也只能念几声祖宗保佑。丁贵人很有意思,她竟认为自己父亲出事跟冯念脱不开干系。
静嫔就是个不讲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