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知道这事吗?”柏十七双手被枷,连脚上也上了镣铐,万不敢相信此事出自周王之手:“你别是……被淮阳侯的重礼腐蚀了吧?”
没想到舒长风铁面无私,竟然还假作不相识,冷着面孔喝道:“大胆狂徒,休得胡乱攀扯!”作势便要向柏十七动手。
柏十七:“……”这人莫不是个假的舒长风?
柏十七其人,自小胆大包天,在运河上提着脑袋讨生活,属于刀尖上跳舞的高危行业,每年行业人员折损率不低,唯独没有经历过一件事:坐牢。
此刻她扛着重枷坐在苏州府衙的牢房里,脚底下是来窜去的老鼠,鼻端是污浊的令人几要呕吐的味道,见到周王一身亲王服色出现在牢房,几乎都要热泪盈眶了:“大哥,你怎么才来啊?!”
周王抄手站在牢房之外,板起一张铁面无私的脸道:“柏十七,你这是犯什么事儿了?”
柏十七大惊失色:“怎么舒长风没告诉你?宗丰他对我出言不逊,竟然还敢调戏我,于是我把他揍了一顿!舒长风竟然敢拿重枷锁我,殿下也不管管他?”
“哦,是我授意的。”
柏十七傻眼了。
“大哥你搞什么呀?是你的授意我才敢对宗丰动手的啊,现在人是打了,可你不想着把我摘干净,竟然还把我给锁进牢房了,你这是跟我有仇吧?”
“不,有债。”
“什么债?”柏十七实在想不起来她何时欠着赵无咎的债了:“麻烦您提个醒儿,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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