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水匪窝藏在盐帮,以我家老头子跟闻伯伯的交情,不想让闻伯伯一辈子的心血毁于一旦,所以特意跟着周王殿下过来。你给我句实话,盐帮到底跟水匪有没有勾连?”
闻滔乍然变色:“这是哪个王八羔子的在外造谣?盐帮怎么会跟水匪有勾连?”
“会不会是下面的人做的事儿,你跟闻伯伯都不知道?”
别瞧着闻滔在男女之事上浪荡,在帮里向来义薄云天,手底下兄弟们犯事儿了都肯担着,因此很得人心,用另外一种说法就是护短。
极其护短。
谁要说他兄弟不好,他要跟人拼命的。
今日这话也就是柏十七提起,才没有当场打起来:“怎么可能?盐帮的兄弟们怎么可能跟水匪有勾连?是,我们也贩卖私盐,打架斗殴,但从不劫掠过往商船,夺人钱财害人性命。我若是知道了,头一个饶不了!”
柏十七对他的话却并不能全然相信。
盐帮人员良莠不齐,数量庞大,若是诚心想要隐瞒闻家父子,也不是没有办法。
“若是你不知道呢?”
“我怎么可能不知道?”他自负厚待兄弟,手底下兄弟也必然与他肝胆相照,对柏十七没来由的质疑更是心生烦躁:“十七,你也是带着兄弟们在运河上讨饭吃的,难道也是随便怀疑帮中兄弟?”
柏十七怕他暴怒,丧失理智,故而语气极为冷静:“我不会随便怀疑帮中兄弟,可是闻滔,如果有目击证人,又有线索,我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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