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友碧沉默了。
柏十七趁势向身后的赵无咎悄悄打手势。
赵无咎清清嗓子上前表态:“黄老先生治好了本王的腿,大恩难言谢,老先生又不爱金银之物,那本王替老先生申冤却能办得到。”
黄友碧的态度总算有了松动:“那宗恒在淮阳几十年,况且此事已过去多年,连证据也没有,如何替我父申冤?”
若是当年的药方与人证还留存,大约还可一查,可事隔多年,恐怕连宗恒都未必还记得黄延波此人,更何况那些侯门大宅子里的奴仆们更是不知经手者几人。
柏十七斩钉截铁:“反正宗恒纵子行凶也不止一桩,都不必费心去查当年之事,人是死在他手上的,只消把他现在的罪过拉出一桩来抵债,也算是替黄爷爷申冤了!”
黄友碧干燥的大手摸摸她的脑袋:“小滑头起来吧,我不怪你了!”
她这么费心巴力的替他筹谋,还有何好怪罪的?!
事后柏震霆还曾追问过自家崽子:“你是如何知道宗恒行不法之事的?”
柏十七:“爹竟不知宗侯的次子宗丰有奇怪的癖好?侯府里折磨死多少婢女我不知道,不过据说姐儿们听到宗丰去喝花酒都吓的抖如筛糠,不愿接他的生意。真被老鸨逼着服侍他的,轻则卧床半月,重则……也有挺不过去的。”
柏震霆瞪着她,呼吸渐粗,犹如□□,肚子眼见着要鼓起来:“你在外面……到底都学了些什么?”
柏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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