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被伤害的激愤控诉道:“才不是呢,黄老头就是挟私报复!我都喝了四五日米汤了,都快饿的爬不起来了。”她拱手求道:“赵大哥,行行好给口肉吃吧?!”
从来上天入地的柏十七跟路边的乞丐似的虚弱无力的靠墙坐着,眼神里是对食物深深的渴望,丢根肉骨头就能满血复活的那种。
赵无咎无奈继续宽慰:“等你好了,但凭江南尽有的美味佳肴我请你吃个遍,如何?”
“可我现下就想吃呀!”柏十七才不会被他画的大饼给哄住了,伸长鼻子连吸了好几口空气:“好香啊。”眼神都要放出光来,向赵无咎伸出手讨要:“赵大哥,既然拿了肉来,就别藏着掖着了,快给我吧?!”
赵无咎愕然:“我真没拿……”他身后突然冒出个脑袋,手里提着一只油汪汪的烧鸡,得意的尾巴尖都快要翘起来了:“十七,还是我够兄弟吧?!”
正是偷摸过来的赵子恒。
柏十七所有的注意力顿时都被烧鸡吸引,甜言蜜语不要钱似的往外倒:“子恒,还是你够兄弟,不枉我一直惦记着你,等我伤好之后,必寻十八桌山珍海味美酒佳肴来谢你!”
赵子恒奉送堂兄一个炫耀的小眼神,窜过去隔着窗子把烧鸡递给柏十七,关切的问:“十七,你的伤口咋样了?柏帮主跟夫人拿我们哥俩当瘟疫,恨不得隔出十里地去,来见你一趟可真不容易。”
柏十七接过烧鸡深深嗅一口,幸福的都要流眼泪了:“真香啊!你问伤口?”她痞痞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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