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
作为亲历过生死,从水匪手底下逃出一命的人,俞昂至今想起来也觉得胆寒,可柏十七年纪轻轻却已经带着人去河里搏命,其中凶险不言而喻。
“柏少帮主……手底下的功夫如何?”俞昂也有几分担心。
赵无咎:“……你不记恨她让你吃不加盐的饭菜了?”
俞昂这几日也从侍候的仆人嘴里打听到了官盐店的价格,不说寻常百姓吃不起,便是以他的俸禄也觉得价格高的离谱,如今不得不承认柏十七的聪慧:“还要感谢少帮主此举,让我不止是站在官员的立场看待私盐之事,更能从百姓的角度去理解高昂盐价之害。”他拍着胸脯保证:“陛下既然派了微臣来清查江南盐道,这里面无论水有多深,微臣拼着一条命也要查个究竟!”
赵无咎:“就凭你?既无官印也无圣旨?”
圣旨早就在官船上丢失了,官印当时带着,醒过来却不见了。
周王此话太过戳心,俞昂扑通跪在了他脚下:“微臣自知能力有限,连官印也丢了,就算是想要清查两淮盐务,地方官员恐怕也不会配合,微臣想要扯殿下的大旗一用,求殿下允准?”
赵无咎在袖袋里摸索着掏出来一个东西,递到了他面前:“你遗失的……是这方印吗?”
俞昂神情激动,双手捧住了自己的官印,几乎要对赵无咎感激涕零:“微臣多谢殿下!多谢殿下!这正是微臣遗失的官信!”
赵无咎淡淡道:“你也不必谢我,这方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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