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许久的山路,脚应该酸了,现下可有舒服一些?”
琉月昏昏欲睡,眼皮子耷拉着,“好多了,多谢王爷。”
萧煊看着她,面上隐约挂着一丝儿笑意,“见到我二哥,你有什么想问的吗?”
琉月原本不想多嘴,但是好奇害死猫,越是秘密越想知道。既然他都敞开了说了,那就一股脑儿全倒出来,“我听人说,你二哥不是在三年前就已经,因病故去了吗?怎么会在这里?他看起来精神不太好,是中毒了吗?还有,这里是什么地方?”
萧煊为她解惑,“这里是南秀山,距京城数百里。大哥早夭,二哥是先皇后所出,亦是父皇中意的储君人选。三年前,二哥被贤妃的人设计下了蛊毒,每逢月初便会发病,头痛欲裂,不堪折磨。”
琉月坐起来,以手托腮,眼睛一眨不眨,认真听着,“那后来呢?”
“后来,贤妃得势,朝中拥立三哥的呼声最高,二哥留在宫中危险重重,便假死离开皇宫,来到这南秀山上养病。先前你见到的那个叫做杏婵的姑娘,是神医孙志远的嫡传弟子,有她在身边,为二哥治疗续命,延缓毒发时间,才捱至今日。”
“原来是这样。庆王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好起来的。”琉月点了点头,又问道,“那王爷您吹的那首玄妙无穷的曲子,也是可以治病的吗?我看庆王听到萧声之后,头便不痛了。”
萧煊道:“本王寻到一本失传已久的曲谱,灌入内力吹奏,可帮二哥抑制蛊毒,但此法治标不治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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