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会有马车载着装菜的箩筐去庄子里运菜。
这是她以前在下人房打听到的,以后她在王府混不下去,打算从这里走。
没想到最后,还真用上了。
旁边没人,琉月扒着角门往外看,车夫不在,正是盘算跑路的好时机。
她偷偷溜出去,来到马车后头,扶着木头栏板,抬脚跨上马车,秋香色的裙摆从车板上拖曳而过,她躲进荆条编制的大菜筐里,盖上盖子。
不一会儿,车夫搬来最后一只菜筐,放在马车后面,围上栏板,然后绕到车前,坐在车辕上,一扬马鞭,马车碌碌前行。
抵达城门口时,马车上有晋王府徽记,无人敢拦,出城后,又行了一段路,马车突然停了下来。
车夫到不远处一棵杨树后面解手,琉月趁机从菜筐里爬出来,跳下马车,撒开腿就跑。
好在车夫也未发现,琉月跑到一处僻静的灌木丛里,脱掉身上的那件秋香色褙子,卷成一个小包袱,头上的首饰也全部摘下来,她拆了发髻,将秀发梳至脑后,挽成一个圆髻,类似于现代的丸子头。
琉月往白嫩的脸上抹了一点土灰,浑身上下没什么不妥,才顺着小道往前走。
没走几步,她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高大的城门,一滴眼泪倏然滑落,心里泛起一阵苦涩。
片刻,她攥紧了手,决然转过身去,抱着包袱走了。
下朝后,父皇留他在御书房议事,后来有人前来禀报,玉嫔临盆,父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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