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一丁点儿错误,都可能成为他政治生涯致命的伤。
这个严一同留在松江始终是个祸害,毕竟我的根基在松江市,我的父母也在这里,我不允许有任何的危胁存在,既然正常的法律对付不了他,那就用我的方法吧。他不是黑道么?我看看到底是他黑还是我黑!
一路上,陈泽龙始终低着头,不敢直视我。我想陈天雷一定也和他说过了我与他们之间的关系,所以陈泽龙始终非常的尴尬。
终于在快到家的时候,陈泽龙鼓起勇气对我说道:“刘磊,对不起!”
“呵呵,算了,没事儿的,赵颜妍已经醒过来了,没什么大碍了,我看你也改变了不少么,居然跑到工地去干活了!”我笑道。
“这没什么,我爸爸年纪大了,总不能让他出去做事吧,而我也不会别的什么,所以……,”陈泽龙说到这里,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来到松江后,我想通了很多事情。虽然我和爸爸一无所有了,但是我们现在过得很快乐。”
“你能明白这个道理就好了!珍惜现在的所拥有的才是最重要的!”我说道。
第二天一早,我就驱车来到了三石集团的总部。这里根本就不像一个黑道的大本营,反而更像一个欣欣向荣的大集团公司。
门口的保安很有礼貌的帮我停好车子,然后带我看到了一楼大厅的前台。
“先生请问您有什么事情么?”前台小姐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