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接回来的念头,更不会说她半分不是。是以这闲话传来传去,李大宝就彻底变成了个混账小子。
对于旁人的指摘,李大宝到也不甚在意,毕竟也都是背着他传,顶多看他的眼神儿有些意味深长。更何况,自出了这事儿,他就鲜少与人出去喝酒玩乐了。由是自那日见了胖丫儿回来后,除了跟着他爹下地干活儿其他时候都在家里窝着,哪儿也不去,什么人也不见。
这日晌午,他才下地回来便扎进了屋里,未多时,闻得院子里进了人,听声音应是包银禄。
他娘从灶房里出来,说了句什么,便闻包银禄应道:“找大宝说句话,您放心,不找他喝酒。”
未几,包银禄进了屋来,李大宝因休妻一事不太愿见人,只背身躺着假装睡觉。
包银禄坐上炕踢了李大宝一脚,玩笑道:“装啥装啊,知道你没睡。”
见李大宝不应,又笑道:“咋的?媳妇儿休了,兄弟也不打算理了,你这是想要修仙啊还是当和尚?”
李大宝不耐烦地道:“滚。”
包银禄道:“这媳妇儿不在身边儿是燥啊,瞧你这火气。”
李大宝道:“有事儿说事儿,没工夫跟你闲扯。”
包银禄道:“是没工夫闲扯,你再闲扯,你媳妇儿就真没了。”
李大宝觉得包银禄这是故意来拿他取乐儿了,恼道:“没完了你!”
包银禄道:“我不是来找你打哈哈,我是特意来告诉你,才听说孙婆子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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