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下我们两人已经在这亭子里头呆了这么久了,若还是完完整整的出来,那便当真是浑身长满了嘴也说不清了。
况且,想来若是我今日腿断了,他孙家也不能强留了我在孙府里头。总不能悄悄地在孙府里头待三四个月,等我腿伤好了再放人走吧。毕竟我父亲亦是在朝廷里头做官的,懂得轻重利害,两家向来非亲非故,官衔也差出了许多,哪怕是为避嫌,避免人家说我们容家攀附,也定是要将我接回容府中的。
思索清楚了,我心一横,立起身来,瞧着他,开始打算激怒他。
“孙公子方才说喜欢我,可我却是连孙公子的名字都不知晓,此事若是传出去岂非叫人笑话。”
未等他开口,我继续道:“不过也是,你堂堂大理寺卿家的嫡子,父亲乃是执掌重权,手握正义之人,却是你这嫡子能使出这般阴险手段,在自家亭子里头私自扣押官眷,威胁弱女子,便已是豁出体面去了。这等名字的细枝末节之事,又怎会在意。”
我细细瞧着他,祈祷着他能有一丝动作,却是他仍微微垂着首看棋,两指间夹着一颗黑子,冠上晶莹细润的白玉,竟是纹丝未动。
待我正要开口继续,他却是头也不抬,轻笑一声,将两指间的黑子收回手心里,先一步开了口,“孙裴。”
他倒是干脆,竟直接报上名来。
我一时气极,却正好趁着这股怒意,开口便骂他:“你怎能面皮如此之厚?亏得你是三品大员之子,你可知,你如今行的这等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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