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的父皇。”他语气温和,可这个问题却很是刁钻毒辣,我的竟是意图被他一眼看穿。
他继续开口,却并没有深究,语气中仿佛还带了一丝嘲弄,“可惜齐渊乃是父皇的子侄辈,他日封了郡王,你便是他的长辈了,如此一来,齐渊还如何娶得了你?”
我轻轻欠身,向他行了一礼,却是忍不住的面上带了一分笑意,道:“多谢殿下为小女子思虑,却是如此看来,殿下才是真正应当小心着些的。”
“哦,此话怎讲?”他抬了头,狭长的眸子里瞬时寒意尽显,叫我一阵阵地头皮发紧,他仿佛很生气。
我微微抬头想错开这眼神,却猛然发现了在不远处柔仪殿中观望着的容韶,我沉默了片刻,定了定心神,鼓起勇气垂首倾身向前,故意同石凳上的太子凑得近了些,纱衣轻动,璎珞上头的金属流苏轻轻碰撞,叮当作响。
我开口低声道:“即便如您所说,那我也终究算不得他的什么正经长辈。况且齐渊能不能娶我,左不过是一件微末小事罢了。不过太子殿下如此明智,该清楚这些事情说到底都还是未知之数,但齐渊的郡王之位怕是终究要落在实处的。”
眼瞧着他的神色变得晦暗了几分,我站直了身子,继续道:“他日封王,本来他齐渊并无功绩,不掌实权乃是情理之中的。可那齐渊本就奸猾,若是仅有的一丝缝隙叫他给钻了去,那殿下望着的那把椅子,怕是会越来越远。”
“大胆。”
不知怎的,他虽声音严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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