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改口就昏睡过去了。
待庄锦虞在宫中知晓此事赶回家时,只看到姜荺娘身侧躺着一个面团似的小人,红扑扑的样子,令他都不敢认。
“我原见过郡主那般艰难的生产是极怕的,但自己生的时候,个中滋味自己才知道,好在一切都顺利。”
她醒来后看到他,有些疲倦,可眼里却也透出温柔来。
他垂眸看着她和孩子,俯身吻了吻她湿透的鬓角,低声道:“谢谢你的一切顺利……”
谢谢她没有如他母亲那样,因为产子而永远离开了他。
不久之后,新帝与朝廷终于商议出了最终决定。
朝廷决意将挑拨两国是非的假皇子当众处斩,并且接受了袭国的诚意。
至于苏银,则作为质子永远留在京城,除却行动受制,他仍与在袭国时应有的待遇无异。
而此刻,瑾王与瑾王妃终于也重新启程,要离开京城。
据说当日,新帝听说了此事特意追到了城郊外,虽拦截住了瑾王夫妇,却仍是没能留住对方。
瑾王只留下一言,道唯愿为天子守住一方太平,余生养顾妻儿,别无所求。
昔日那些有关瑾王野心复位的谣言亦是不攻自破。
途中,姜荺娘看着窗外的路,颇是唏嘘。
“此去路途坎坷,新居之地亦还需要适应,恐怕你我到了那里还得忙碌一阵才能安定下来。”庄锦虞与她说道。
姜荺娘知晓他心思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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