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一条,如此一来,更不用怕薛家不愿意再帮助他了。薛家的蠢货大房已经自己分家出去了,剩下的都是脑袋清楚的,薛家上有尚书,下有状元,中间还有个敢告御状的女子,这阵容可不比镇国公差啊。
晋王一想,决定明日就去薛家见见薛明浅,至少也要薛家同意了他才好去请父皇赐婚。
说来,他也是许久未曾想过娶侧妃这回事了。几年前王妃进门不过一年便一病不起,这些年都缠绵于病榻。他又专注于私底下给太子哥哥碰钉子,父皇当他对王妃有愧,也没再提过。如今,正是时候了。
到得第二日,晋王先是去了吏部,见了薛二老爷,将这事与他说了。
二老爷哪敢做云浅的主,这女儿主意大极了,他连连道:“待我回家问过明浅再说。”
太子道:“媒妁之言,父母之命。”
“我们家婚事都听女儿的。”二老爷擦着汗道。
“你这父亲做得实在……”晋王啧了一声。
二老爷道:“孩子高兴就好。”
晋王便又去了薛府,此次他来的光明正大,丝毫不怕被皇帝逮着。进了府,就去拜见了老太太,问了老太太的想法。
老太太见他不按常理出牌,实在头疼,侧妃到底是妾,怎可能叫明浅做了侧妃。老太太心中不乐意,叫人去将云浅请了过来。
虽说皇上下旨不让她再住在佛堂,她却依旧是一身素衣,一如她当日进宫时的打扮,免得叫人说她得了皇帝圣旨后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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