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你了。”
镇国公一怔,太子在他面前可从未用过本宫二字,道:“太子,江南险阻多,臣实在不放心您一人在这边。”
太子猛地一拍桌子,怒道:“本宫早与你说了,此事荒唐至极,暂且搁置!你却不将本宫的劝告放在眼里,私自行动!”
镇国公有苦说不出,“臣当日也是一口回绝了。”
太子冷笑,“没你的首肯,容夫人与世子敢如此行事?你当本宫有那么好骗?”
镇国公知道此行一旦他独回京中,大家都会知道他是太子的弃子。他与太子,必定是一体的,一旦分崩离析,那无数人将会想尽办法隔绝他们,到时候,太子的胜算可真就小了。更何况,皇帝必定知道他与太子为何会闹矛盾,到时候就真的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镇国公道:“太子,请多为大局考虑,一旦臣回京,此事将再无转圜的余地。”
“你不要再威胁本宫!”太子气的眼睛发绿,怒道,“你为本宫在京中找了多少的事?你可知现在那些人都如何嘲笑本宫?”
他只要一想起秘信上说的那些事就恨不得将镇国公砍头示众,说京中都在传他是跳梁小丑,说他凡事都听镇国公的没有头脑,说皇上对他早已失望透顶,说他走投无路了这般荒唐的事都能拿出来对付薛家,简直不堪大用。
只要一想到那些话,太子都手脚发软,他一旦失去了民心,就算是皇帝愿意传位给他,天下百姓也会反对啊。再说,科举舞弊一案,父皇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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