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红灯都过了,该走了的。”
王愆旸这才反应过来,发现绿灯的时间也只剩下没几秒了,赶忙一踩油门,一路畅通地到了家里。
饭后元幸去睡午觉了,上午那名心理医生问了他好多东西,总归有些乏,挨到枕头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雨停了不少,王愆旸洗了碗后打开阳台的窗户,对着窗抽了根烟,看青灰色的烟雾飘进雨后的空气里,和着所剩无几的雨丝缓缓消失。
指间夹着还未燃尽的烟,青雾还在眼前缭绕着,王愆旸拨通了王暨楠那边的座机电话,这会儿他们一家三口应该在吃饭。
可电话是家里的保姆接通的,对方恭恭敬敬地对他说小少爷被带出去吃饭了,如果不急的话可以等他们回来后自己转达,急的话可以打王先生的电话。
“不必了,谢谢陈姨。”王愆旸挂掉电话,把烟头碾灭。
电话打到王暨楠那里去肯定免不了一顿叨扰,打到令秋迟那里去肯定又是一通牢骚,说不定又会提一些什么奇奇怪怪的要求。
于情于理,在“理”这面,他就算一个电话不打,也没有人会谴责他,毕竟他没有义务,真该好好关心令秋迟的应该是王暨楠。
但于“情”,或许是恻隐之心在作祟,想到令秋迟也没做错什么,不大的年纪就坐上了轮椅,王愆旸总觉得有些说不过去,虽然这么多年的迁就和满足,他已仁至义尽。
话虽如此,可令秋迟的心思却过于明显。连吴小毛这种神经大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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