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原本那关系还有一点点情分的黏连,那么在王暨楠令娶令菡时彻底破裂,当时把王愆旸那暴脾气的外公气得吹胡子瞪眼,差点掀了婚礼的场子。
此后王暨楠算是和亡妻那边的家庭老死不相往来,逢年过年也都是王愆旸一个人回去。
雨刷挥开车窗上的雪,王愆旸打开车内的暖风空调,哈了哈手等温度高了些后,按照导航驱车前行。
下过雪的路不好走,弯弯绕绕了近两个小时,王愆旸到了导航目的地。
外公外婆家在城郊的一个小村子里,虽然周围都是麦田红砖房,但这里却坐落着一座徽派建筑风格的小院子,白墙青瓦,高墙深宅素雅巧静,加上点点白雪,美如一卷墨画。
“旸旸回来了。”外公把他带进门内,走几步绕过回厅后就看到了坐在明厅内的外婆。
点点雪花从天井那方天空里坠落下来,落在地方四四方方一片,部分雪花掉进鱼缸中,在残荷上落了一层白。
外婆的膝盖上卧着一只白色的猫咪,眯着眼睡得一派餍足。
见到王愆旸,外婆起身,白色的猫咪也从膝头跳下,走入白雪中,留下几个梅花后融入漫天白色中。
两个老人在远离京城纷嚣的小院子内过得怡然自得。
现在不过早晨七点,王愆旸开了近两个小时的车,两个老人也在家里等了他两个小时。
“迟早饭了吗旸旸?”外婆笑眯眯地问他,老太太自小在南方水乡长大,即便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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