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也没有要钱。
后来元幸慢慢找到了一点小活计,有了些微薄收入,依旧没有电话,但开始向他每个月要个一百两百左右。
即使这样,元幸在最开始也经常会给这个号码打电话,发短信,就像是在报平安一样,即使没有回应。
直到元幸在火锅店内安慰下来,并且告诉家里他一个月能有好几千块钱时,金额变成了五百,大半年了终于来了一个电话。
如果是刚离开家的元幸,肯定是兴高采烈地接了电话,但是现在元幸不知怎么地,莫名地抵触。
同时还有直觉带来的恐惧。
电话打了三个过来,元幸终于接了电话。
自从家里开始要钱以来,他一直是把钱打给奶奶,每次发短信也是喊奶奶,但电话里的声音却是那个身为他父亲的人。
元幸一听,立即就浑身发抖,觉得自己的血液都凉了。
他小时候见过父亲许多丑陋的模样,包括对母亲的拳打脚踢,骂他是个小扫把星和在自己头顶扬起的巴掌。
太多太多,以至于元幸长大后还十分害怕自己的父亲,害怕自己哪里没做好就换来一顿训斥。而这样的感觉一直持续到现在,即使他现在智力倒退,记忆模糊,但那份恐惧和疼痛是一直刻在心灵的淤青内的。
元红铭的声音似乎一直没变,一直带着醉醺醺:“星星啊,这个月的工资发了吗?”
元幸的声音微微颤抖着:“还,还没发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