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一个选择。不是所有人都能忍痛做出这个选择。
未几,项信先抬手将脸上无声的泪痕抹去,反身拉开屋门,阔步走了出去。
叶疏陈跟着动作,向前走了两步,深邃的目光望向院中。
“陛下!”
项信先掀起衣摆,重重跪下。
唐平章转向他:“哦?项寺丞怎么也在这里?”
项信先闭上眼睛,俯伏在地,肩膀颤动,仍旧强忍着说道:
“臣正欲向陛下检举家父。先前听罢楚美人对家父的控诉,便在回去之后暗中探查,发现确有不实之处。我父亲忘恩负义在先,构陷辱灭在后,甚至偏激残杀万余人……品性恶劣,羞与为伍……”
邱季深见他卑微地伏在地上,额头紧紧贴着手背,将眼泪深藏。一番话也说得磕磕绊绊,已经极是煎熬。
“臣愿回去劝诫家父,引其改过自新,指认幕后元凶,以偿楚使君多年冤屈。”
邱季深:“项信先……”
项信先加重声音,似是要表决心:“若是父亲执意不改,臣愿亲自出面,于大殿外,擂鼓告状,公示于人。”
邱季深别过头,轻轻叹了口气。
唐平章严肃道:“可他是你亲父,你真能大义灭亲?不是勉强?”
项信先抬起头,眼睛中布满腥红的血丝,说:“‘理不护亲,法不阿贵,亲疏贵贱,一视同仁。’,臣乃大理寺寺丞,以法断之,岂能眼见父亲执迷不悟,还不加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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