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证,项左丞直接率兵围杀共一万多人。那可是真正的流血千里,至今想起,仍叫人胆寒。”
纵然邱季深没有亲身经历,听闻短短几句也觉得心酸:“如此……太过残忍了些吧。”
唐平章回身,从袖中拿出一封信,递到邱季深的手上。
“原本是想请侍卫将这封信转交给你,思来想去,还是亲自来了。如此才能表我心意。”
他放低身段,郑重其事道:“五郎,这一次,唯有你能帮我了!”
邱季深两手冷得发凉,问道:“陛下这样说,莫非是找到了什么证据?”
唐平章点头:“数月前,我命人前去暗中查探,发现当年旧案,果然有诸多隐晦之处。”
邱季深:“请明言。”
“当年死伤过重,知情者至今人心惶惶,照他们所说,楚涵英是否谋逆,已难以求证,可各处细节,确不如项左丞当初所言,其中矛盾重重,实难服众。”
唐平章懊恼拍腿,对往日大为惋惜。
“楚涵英被杀之时,他手下兵力依旧分散在各处关口,并未召集演兵,这是一不对。项左丞率兵围困楚氏府邸并清缴时,未遇多少反抗,轻松便将人拿下,随后斩杀余党也是同样,全然不像是有反心之人该做的准备。这是二不对。此外……”
唐平章指了下邱季深手中的信函,示意她打开。
“此外,楚涵英在出事前,曾给先帝写过一封效忠书,他似已有所察觉,说愿回京述职,上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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