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丢了,找到我们这儿来,不定还要说是我们拐了他。”
“他又没死,不能自己解释吗?”邱季深捏着下巴感慨说,“果然叛逆期来了,再听话的孩子也挡不住啊。从今天起,项信先步入了一个新的成长阶段。”
叶疏陈扫了床上人一眼,终是没提项父有关的事。
邱季深回忆起来,忿忿道:“不知今日那个敢在街上行凶的人是谁,真是狂妄猖獗,蛮不讲理。若非今日项信先替我挡了一鞭,挨打的就是我了。”
叶疏陈两手环胸沉思说:“听你所述,有这种胆量摆出此等阵仗,同时长相丑陋身材高大还颇为脸生的,大概只有近日回京贺寿的戎帅,也就是太后的亲弟,余兼了。”
邱季深想了想,问道:“那个因马上风而死的余长华……的父亲?”
叶疏陈点了点头。
邱季深摸着发凉的脖子说:“怎么又惹上我了?他们家是祖传的毛病吗,非要与姓邱的过不去?”
“你近日风头大盛,说不定就是与你有关。”叶疏陈认真道,“余长华去世时,他都忍住了,这一次未经陛下宣召就主动入京,可见是乱了手脚。如今陛下有意揽权,自然要将重要的官职收回来,可他朝中能信任的官员却不多,或许其中就提了你的名字。”
邱季深细想觉得确有可能,憋出一句:“这是在坑我吧?”
叶疏陈耸了耸肩,表示与自己无关。
邱季深脑筋一转,当即撸起袖子,跑回自己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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