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捧。偏偏他们混迹三教九流,没有渗透不了的客户群,所以没过多久,工部的同僚,都开始打趣起邱季深。
叶疏陈对此深感遗憾,觉得高吟远厚此薄彼。都是住在一个院子里的,怎么不见他提一下自己的名字?
这一份友情果然不牢靠。
邱季深笑骂了他几句。名声大又未必全是好事,坏处自然是有的。真要把这待遇安他身上,他估计还要不乐意了。
自古民间对于清官的美谈就尤为偏爱,加上邱季深面容俊秀,气质清朗,大龄未婚,备受陛下宠爱,就有了许多衍生的空间。
于是稀奇古怪的猜测层出不穷,那茶楼的说书先生一天可以换十个说法,她就是多活十辈子也凑不齐他们说的那些经历。
邱季深啼笑皆非,又无从解释,只能放任它去。
为了表示自己的严肃,凡听见错误的传言,邱季深就去给高吟远写信。短短几天之内发了十几封。用各种叙事角度,告诉高吟远悠着点,牛皮吹大了是会捅破天的,多少人就是因为没管住自己的嘴,最后落得铁窗泪。
然后便是等待时间,将这股热风慢慢散去。
这日早晨,邱季深例行前往工部上班。
她背了个竹筐,里头装着附近农户热心送来的新鲜菜,因为家里只有两人,实在是吃不完,想拿去工部分享给同僚。
因为东西重,走得就慢了些。
邱季深出门得早,太阳尚未出来,只有天际透出一道破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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