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父是尚书左丞,位同六部侍郎,还曾任过别州刺史,对朝廷风向把握一向准确。唐平章拿捏不准,想从他这里得个参考。
可项信先比唐平章更为圆滑。他为人虽有些一板一眼,却是在项父手把手教导下成长起来的,绝不愚钝。说话滴水不漏,关键处都敷衍了过去。
唐平章觉得没意思。
正想就这样散了,门外又传来几人说话的声音。唐平章喊人进来一问,才知道是楚歌非要入内,与门口的侍卫起了争执。
唐平章冷下脸,训斥道:“楚歌,你这是要做什么?你莫非不知朕在商议政事?缘何打扰?”
楚歌快步上前,跪到他的面前,只低声啜泣,不发一言。
唐平章见状,又软了下来,说道:“你们先下去吧。”
项信先也识趣道:“臣告退。”
“项寺丞!”楚歌却止住哭声,突然出声说:“请项寺丞留步。妾有冤情要诉。”
唐平章说:“你这是怎么了?”
楚歌抬手擦着眼泪。
唐平章叹说:“你要伸冤,不是大理寺的事。”
楚歌:“就是与项寺丞有关。”
唐平章的目光狐疑在二人之间转动。项信先忙道:“臣是第一次见到贵人,以往并不相识!”
唐平章烦躁地挥了下手:“尔等都先退下。”
宫人与侍卫如潮水般退出了房门,顺手将屋门掩上。只剩下两位千牛卫,还守在唐平章的不远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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