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黑之前不到家,我就当你是出了意外,再回来寻你。”
邱季深点头:“我后脚就走。”
最后是和恩坐上那顶简陋的轿子,膝盖处盖上邱季深带来的那一床棉被,被子边角垂下,正好遮住大部分的腿。
他调整着坐姿,勾起双腿,最大限度地将身形掩盖,同时整个人软绵绵地倚在靠背上。手中撑着一把伞,用来遮阳。
隔得远的话,只能隐隐看见他模糊的五官轮廓,那恰好是跟邱季深最相似的地方。
叶疏陈腿脚利索,没有上轿,跟在旁边悠悠地走着。
邱季深也换上衣服,戴上幂篱,在屋里走了一圈,确认无误,然后出门。
叶疏陈让人给她准备的衣服……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邱季深的意思是,不知道该算男装还是女装。
因风气开放、文化交融,外邦英武宽松的胡饰传入京城,快速流行开来。类似胡服的装扮已成了京城中较为寻常的画面,与之相对的是女着男装蔚然成风。
“或有著丈夫衣服、靴、衫,而尊卑内外斯一贯矣。”,不少女人喜欢穿上男人的衣服上街走动,在过往朝代中,这是一种犯法的举动,但是在大梁,却屡见不鲜,并未禁止。与唐朝很是相似。
且自汉魏起,就有偏向中性的衣服产出。邱季深这一身,大概就算在这其中。款式中规中矩,很难说是男是女。
叶疏陈做事果然是有分寸,不会借着这种时候为难她。除了衣服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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