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装模作样地数,两个四个地往上蹦,最后直接乱讲道:“何止三千字啊,五千字都有了!而且文采斐然,反思到位。叙述真实,就这样了。”
邱季深:“你认真的啊?你要是早告诉我是这种标准,我还写这个?”
叶疏陈说:“谁老老实实给他写个三千字?我写了他能看吗?”
叶疏陈指向那边的竹床:“你去睡会儿吧,我把东西给他拿过去。”
邱季深站起来:“这都这么晚了,你父亲应该已经睡了。”
叶疏陈立即愤慨道:“我都没睡,凭什么要给他睡?我都没觉得我错啊!”
邱季深纠正道:“你是刚醒!”
叶疏陈理所当然道:“岂不是更严重?都叫他罚出噩梦来了,还不如不睡呢!”说完觉得很有道理,带着一身讨伐的杀气就出去了。
邱季深心说,这样的鹅子,大概也是每个老父亲的噩梦吧。你俩有来有往,分明是不相上下啊。
·
邱季深早上醒来就离开了,当时时间应该已经不早,她睡得昏昏沉沉,根本不想起来。也没人来叫她,应该是叶疏陈发了话。
国公府这地方,真的太过可怕,总觉得好像一闭上眼睛,就会有人把她拖起来喊去工作,简直是深刻的心理阴影。
不知道是不是叶疏陈给传染的毛病。
她走的时候,叶疏陈正在跟国公一起吃饭,她就没打招呼,悄悄摸上一盘糕点,自己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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