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定。”
猝不及防的狗粮。
“这谈恋爱的人就是不一样,行走的狗粮。”那人跟任彦东碰杯,“祝福,早点请我们喝喜酒。”
任彦东:“谢谢。”
十点钟,饭局散了。
任彦东赶去花店,他下午预定了鲜花,214朵。
盛夏注重仪式感,每个节日,于她而言,最重要的一刻就是零点。
任彦东到家时,盛夏还没睡,在练瑜伽。
见他手里捧着那么一大束玫瑰,“这么早就结束了?还以为你十二点钟之前赶不及回来。”
“他们转了场,我没过去。”任彦东把花放到她跟前的地板上,直接去了浴室,随后传来的就是花洒的水流声。
盛夏嗅了嗅玫瑰花,又拿手机拍了几张。
任彦东从浴室出来时,盛夏已经躺到了床上,只留了他这边的床头灯。
他们还是跟以前一样,任彦东的枕头在床中间,她的枕头靠床边,睡着了后,她总会从他身上翻一遍。
中间快一年没住一起,她翻墙的本事依旧不减。
“三哥。”
“嗯?”
盛夏侧躺着,支着头,忽然有点担心,“我天天从你身上爬过去的坏习惯,是不是得改改?”
“怎么了?”任彦东把床头灯调暗,让盛夏枕在他胳膊上,他发梢上的水滴落在了她脸上。
盛夏擦擦脸,“等结婚后,有了孩子,我再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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