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能住几次,买太贵的,闲置在那浪费。
他什么也没说,更没听她的,还是执意买了这套公寓。
任彦东还没回来,盛夏自己上楼去。
她已经快半年没来这里,什么都没变,所有摆设还是原来的样子,客厅墙上的壁画是她第一场演奏会的一个场景。
画里的她正在演奏小提琴,沉醉其中,刚恋爱不久,眼角眉梢都漾着幸福。
曾经,她以为那一瞬,就是永恒。
却忘了,恋爱后最难的是相处。
盛夏靠在沙发扶手上,盯着这幅画看了半晌。
以前闵瑜说过:盛夏,你就是极致感性和极致理性的矛盾结合体。
也许吧。
她快乐时,她的快乐是一般人的好几倍。
她难过时,她的难过亦是一般人的好几倍。
等了一会儿,任彦东还没来。
盛夏去了露台,桌上有煮好的咖啡,也有茶。
她手托着腮,漫不经心的看着露台外面,整个江景尽收眼底。
今天的天气跟平时好像也差不多,天不是很蓝,云不是很美,黄浦江面雾蒙蒙的,即便不是晚上,外滩也有不少人。
手机响了,闵瑜的电话。
盛夏回神,接听,摁了免提。
闵瑜已经到了上海,刚从机场出来坐上车。
她问盛夏:“起床了吧?”
盛夏懒洋洋道:“早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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