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儿才知道,原来盛夏的父母离婚,盛夏的抚养权给了妈妈,从北京到上海来生活。
那天是盛夏第一天去新的幼儿园,什么都是陌生的。
夏舅舅说:在上海也好呀,有舅舅陪你玩,对不对?
盛夏:上海不好,我要回北京找三哥。
然后说着说着,眼泪就跟小豆子一样往下掉。
舅舅不会哄孩子,急的额头冒汗,他从包里拿出盛夏的水杯,带吸管那种,打开来给盛夏,盛夏两手抱着水杯,吸了几口,接着抽噎。舅舅问:你找你三哥做什么?
盛夏:打.他。
然后断断续续还说了很多。
盛夏听后,扶额。
她瞅着厉炎卓,笑着说:“厉总,你确定没黑我?”她可是坚强的小孩,怎么会随随便便掉眼泪呢。
可能是第一天去新的幼儿园,发现不是原来大院里的那些小伙伴,什么都是陌生的,就产生了排斥心理。
结果到了琴行一看,老师也不是原来的老师,就一下崩溃了。
厉炎卓问:“三哥就是任彦东吧?”
盛夏点头,“嗯。”
不过在她的记忆里,到了上海之后,基本是没有任彦东的片段。
等她熟悉了上海这边的生活,有了小玩伴,北京的那些日子一点点的就被遗忘了,以至于后来一点痕迹都没有。
就像沈凌说她打过纪羡北,她怎么都想不起来。
她对任彦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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