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她:“以后就不拉小提琴了?”
盛夏:“不会啊, 现在每天也都有练琴,保持手感。”
厉炎卓浅笑着, “以为你以后要从事金融工作。”
盛夏顿了片刻, 认真考虑后又点点头, “也许。不过不影响,在我这里,两者应该可以兼得。”
厉炎卓:“那就好, 希望以后还有听你演奏的机会。”
盛夏一怔,“你听过我的演奏会?”
厉炎卓笑了笑, 不答反问,“对我真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盛夏仔细回忆,把在上海生活时认识的人,还有在开演奏会期间认识的朋友都想了个遍,还是无果。
她只好半开玩笑道:“选择性失忆了。我这个人,对太优秀的人有种羡慕嫉妒心理,往往不想记住跟他们有关的。”
厉炎卓看着她,他嘴角的笑意越发深了不少,也没再逗她,给她提示:“你到上海后,第一位小提琴老师还记不记得是谁?”
怎么能不记得呢?教了她好几年。
盛夏盯着厉炎卓看,名字里又带个卓,她恍然:“你是卓老师的儿子?”
厉炎卓点点头,“好久不见。”
盛夏想了想,大概得有十六七年了吧,也许后来他又听过她的演奏会,但她没印象了,记不起来。
她赶紧问道:“卓老师身体还好吗?”
厉炎卓:“还行,一直在国外疗养。”他说:“等四月份天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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