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两句。”
初心易得,始终难守。
没再继续这个话题,任彦东搬了椅子过来,陪她一块看明天要考的那两门。
昨晚没睡好,看到九点钟时,盛夏犯困,连着打了好几个哈欠。
任彦东合上她的错题集,让她去洗澡。
盛夏今晚泡澡和护肤的时间都从简,半小时就全部搞定。
任彦东在另一个浴室已经冲过澡,到了卧室又想到东西在风衣的口袋,再次回楼下拿。
“你今晚不忙了?”盛夏不敢置信的看着准备要睡觉的任彦东,她又看了眼时间,很确定,现在才九点四十。
任彦东把床头灯调暗,灯光有点像泛了旧的黄色,床头墙上,映着两个身影。
他说:“你睡了我再忙。”
盛夏:“那还不知道要多长时间才能睡着。”虽然现在很困,可躺到床上就头脑清醒,想着明天考试会考哪些题型。
任彦东:“保证你十一点前睡着。”
盛夏盯着他看,明白他要做什么了,不过,“没t。”
任彦东:“我下午买了。”
“.”
在床上,盛夏向来是被取悦的那个,不管任何时候。
只有在这个时候,她才能感受到任彦东跟平时不一样的地方。
一向自持自控的他,经常在欢爱时会失控,有时来了感觉,一次根本就不够,结束后抱着她不放,会再要她。
真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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