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揶揄道。
“他若是训我一顿倒好。”唐淮周叹气,“我还是头一回见他带着满脸怒容归来。你也是知道的,老头子就是只笑面老狐狸,纵然心里再恼怒,表面也绝对让人瞧不出半分怒意,似今日这般当真是平生罕见。”
“这还不只,他还‘失手’砸了书房一只青瓷花瓶,如此失态,可见被气得不轻。”
“而且……”唐淮周一双浓眉拧得更紧。
“而且我瞧着他倒像是心里积了怒火无处发泄的模样。”
“可知他从何处回来?”唐筠瑶问。
“我特意打探过了,爹爹从岳父处离开时神情还是如常,去了一趟畅听楼回来之后才变得如此。”
畅听楼,芳宜?唐筠瑶一下子便想到了关键之处。
“他去见那个前朝余孽芳宜了!”唐筠瑶冷下了脸。
“那个余孽必定跟爹说了什么,能把他气成那般模样,也只有关于……”唐淮周望着她,意有所指。
“关于我的事。”唐筠瑶冷笑。
老头子是城府极深之人,能把他气得失了往日的冷静,也只有事关他最看重的家人之事,而芳宜能牵扯上的,也只有她而已。
“那贱妇从一开始便没有机会接触到你,伙同当年的妖道意图对你所做之事也失败了,能说什么刺激到爹爹?”唐淮周一时想不明白。
“自然是说些她妄想中之事,爹爹纵然清楚知道那些话都是假的,可关心则乱,情绪上自然难免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