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身,很快便又睡了过去。
阮氏回到正屋,一眼便见夫君对着铜镜左看右看,少顷,竟是拿起剃刀将蓄了一段时日的短须刮得干干净净。
“早前不是说留着更显为官之威严么?好好的怎全刮掉了?”阮氏不解。
唐松年没有回答,拿过打湿了的布巾擦了擦脸,又对着铜镜左照右照,好一会儿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阮氏略一思忖便明白了,掩嘴轻笑。
唐松年俊脸微红,本欲去拿香膏的手转了个方向,拢嘴佯咳一声,问:“宝丫可睡着了?”
“睡着了,白日里学步学得那般累,这会儿哪能还不睡。”
唐松年也听碧纹说起过女儿学步之事,一脸骄傲地道:“这丫头这股不怕吃苦受累的韧劲,像我。”
阮氏哑然失笑:“是是是,像你像你。”
顿了顿又取笑道:“那犟脾气,霸道性子却是最最像你。”
唐松年薄唇微抿,眼中难掩得色。
次日一早,许筠瑶迷迷瞪瞪地被碧纹抱着进屋,迎面忽见一个肤色白净,剑眉英挺,神情似笑非笑的俊美年轻男子。
唐淮周?她一个激零,整个人立即进入警觉状态,只下一刻便醒悟过来。
错了错了,唐淮周还是一个趴在地上戳蚂蚁窝的小娃娃呢!
所以这位是老匹夫唐松年?
唐松年见女儿睁着乌溜溜的眼睛好奇地望着自己,心中得意极了,伸指在女儿鼻尖上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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