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着一种布织的小狗,凤箫吟一动,小狗就在她头上乱窜,胜南好奇不已:“凤箫吟,原来你后面有一只狗啊!”凤箫吟一怔,显然没会过意来:“我……后面一只狗……你是指你么?”胜南大窘,林楚江和凤箫吟都大笑不止。
林楚江一边走向正在酗酒的纪景,一边收敛笑容,耳边一直回荡着胜南那句话:因为每一次握刀的时候,我的脑子里都会闪过一个很奇怪的念头……
久久回味着这句,不由得再看了胜南一眼,初春时节,胜南换了一件白衣,英气勃发,眉宇之间,已全然一种侠客的气概,他喝烈酒的感觉,说实话,像极了一个人——林楚江自己!
林楚江默默喝着酒:当年自己手握饮恨刀的时候,脑海里何尝没有闪过一种“奇怪的念头”?!
纪景喝醉了,使劲聒噪着:“男子汉大丈夫,应该醉死在酒缸里死也不出来,来,楚江,干!”他突地抬出一只大盆来——林楚江和胜南也差点被他这架势给吓死。凤箫吟替他斟了足足几坛子酒,才把那盆填满了,纪景不愧是酒疯子,凤箫吟还在倒着,他就立即凑到盆边喝去,如饮淡水,林楚江和胜南虽酒量也不小,哪敢效尤?惊诧之余甘拜下风。
纪景很快喝了大半盆,摸着圆乎乎的肚子,意犹未尽:“气凌彭泽之尊,光照临川之笔。哈哈哈哈,再来再来!”林楚江笑道:“凤姑娘,你师父醉了。”纪景胡子一翘:“谁说我醉了?你才醉!”说罢继续喝,林楚江林胜南凤箫吟哪敢由他胡来,怕他不醉死也撑死,赶紧把他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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