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当然心寒,年轻的时候,他的饮恨刀也丢过,当年真是一呼百应地帮忙寻刀。可惜,此一时彼一时。此番再次号令守护,结果却引发武林动荡,抗金义军当真是在走下坡路吗,如薛无情所说的气数已尽?
“那么,饮恨刀到底是不是蓝府偷盗之后、被云蓝派去的人带进了点苍山里?”老者问。
“可能性不大。蓝儿若是得到刀,与我再怎样隔阂,也是会告知我的。她仍然不曾与我见面,便说明她手中并没有刀。饮恨刀,没被柳五津他们寻获,没被金人声称获得,又不在蓝儿那里,那还能在哪个空隙流落?”那汉子略带失落地上了马,自语,“至于按图索骥,只能在蓝家人从大理到开封的途中。如此,我也只能掩护手下,自己则留在大理做靶子……”
老者察言观色,赶紧顾左右而言他,爱抚地摸自己身边宝驹:“不知道五津这些年养马技术如何呢,再学不会养马,那整个川蜀的马都得毁在他手上。”
汉子总算面露笑容:“岂止整个川蜀啊,说到五津,我和他学来了这招磨嘴皮子抢马法,这两匹马就是靠合纵连横得来的。”
“是吗?有眼光,都是宝马啊!哎哟,不好!”老者往前一指,迎面来了五匹马,每匹上载着一个灰衣打扮的道士,每个道士手里各拿一种武器,每种武器都设计精巧,为首的手握齿轮状物,大声喝道:“林楚江!听说你已找回饮恨刀啦!留下来给你老子怎样!?”
汉子一怔:“您要找林楚江?对不住,在下叫柳云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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