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慢慢与他们擦肩而过。
擦身的一刹那,林胜南心头一凛,一种奇异的熟悉感瞬即在心间汹涌澎湃,真的太熟悉,像经历过一生,回过头来采撷往事时在一隅发现的被尘埃蒙蔽的刻骨铭心事。
不可能!为什么又有这样的幻觉!林胜南自从懂事起,总是有这种奇怪的幻觉,却次次没有这般清晰强烈,他转身去看马队的领袖,那是个二十岁左右的虬髯汉子,背着一只极不协调的包袱,不对,太不协调,太不配了!虬髯汉碰巧这时回头,也瞪了两人几眼,林陆均感奇怪,一直过了几个拐角,突然异口同声:“双刀!”对,棱角分明,陆怡见过饮恨刀,林胜南也听过别人描述,的确就该是饮恨刀!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同一时间,陆凭担心女儿还未归家,心急如焚,柳五津亦恐节外生枝,来回踱步,柳闻因时不时将柳五津包袱里的东西掏出来把玩,陆凭漫不经心地一瞥,看见柳闻因手里的蓝色小箭,立刻愣住:“五津,闻因手里这支箭你是从何处得来?”柳五津一瞧,正是射死宇文白白马的那一支:“这是偷刀贼射我的,怎样,奇特吧?!”柳五津虽然觉得这线索有点用,但仅仅是有一点点用,过去了,也就忘了。
陆凭脸上全是惊疑:“偷刀贼?你说射箭之人是偷刀贼?”“那还有假?怎么?有问题?”“不止有问题,而且问题大着呢。偷刀之人,果然并非云蓝!”
“我早说,云蓝没动机……”柳五津一怔,“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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