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再像白天被虬髯汉利用,不仅仅是自己一个人的耻辱。
“切,你们黑道会算得了什么,在川蜀根本没有立足之地,想伤害范伯伯,先问问我的剑!”少年,不,应该还是个幼童,比自己年纪还要轻,气更盛。
“黑道会?”杨宋贤思考了良久,越来越不明白:居然连这些路人都在觊觎饮恨刀?白天的那个偷刀贼,眼前这个黑道会,胜南说,还有金宋双方的朝廷……高手想要饮恨刀还有点道理,等闲之辈驾驭不了,图的又是什么……唉,想不通。
再凝神去看,不由得吃了一惊,那幼童的剑法干净利落,三招之内,逼迫得山贼头子连退五步,虽说稍显稚嫩,毕竟超越了同岁人一个档次,杨宋贤不禁又惊又奇,站起身来欣赏,幼童剑法应该以力大速猛为特点,到十七八岁应该会成栋梁之材,虽然山贼人多势众,此时全部都傻了眼,感觉幼童就像手端长锯,飞速削着钝竹一般,山贼头子的衣袖断裂成一段又一段、一块又一块,像废弃的木屑,不到一炷香时间,可以清楚地看见被削成筷子的细竹——山贼头子基本上已经一丝不挂……
“真不愧是短刀谷,连个幼童都如此武功,难怪黑道会在川蜀没立足之地了……”杨宋贤想。
看着这作威作福的山贼头子被个幼童戏弄,杨宋贤忍不住偷笑,便即此时感觉异样,肩头随即被人一点,转过头去却不见人,再转回头,诧异地发现幼童面前多了一个黑衣人,他身手好快,剑更快,像被无意打翻的烛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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