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来的奸细吧!”
柳五津一怔:“那你呢?你又是哪个?徐辕林阡你都不是。九分天下?怎么可能连我都不认识?”话虽如此,地域原因,柳五津也只见过九分天下的三四个人而已,少年冷道:“懒得理你!”站上马去环顾了一周,面露喜色:“那边有间庙!”柳五津大喜,立即也站上马去看——结果,马儿载重不了,两人全被摔下来,马也差点疯了……
两人跋涉几步进了那间简陋庙屋,柳五津瞧见茅草堆积的屋顶在狂风中尤其单薄,不禁也学着前几天见过的吟诗北人掉起书袋来:“八月秋高风怒号,卷我屋上三重茅……”少年立刻打断:“这么不吉利干什么,屋顶真被掀掉怎么办?”惨绝人寰的事立刻就发生了——屋顶真的被……
两人蜷缩在角落里,柳五津嫌闷,侃道:“经过大散关没有?”少年答道:“经过,不过重兵把守,来往人很少。好像这几天关系特别紧张,到处胡乱抓人。”柳五津叹了口气:“令人痛心啊!”少年道:“痛心有何用?生不逢世,不能躲,就要试着去闯,乱世才出英雄。”柳五津一愣,突然眼前晃过林胜南的影子——他和眼前这个少年十分相似,隐隐有种殊途同归之感。
柳五津闭上眼睛,又想起了妻子的话:“抗金,真的比我们一家三口的幸福还重要吗?”
柳五津和破庙还真是有缘,次日行至傍晚住的还是破庙,这一天柳五津还是没舍得去偷别的马,那少年当然不可能割爱,两人毫无关系同骑一马,不觉难受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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