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白又惊又疑,急道:“谁赠你了?将马还我!”
柳五津嬉笑着,又开始发挥抢马必备的天生本领,厚脸皮和嘴皮子:“宇文姑娘,我牵了你的马,你却是因祸得福啊!你看,原先你大哥不肯回去,如今你的马没了,他断不会舍你一个人在山外,肯定会陪你一起回去——而且,是共用一匹啊。”
宇文白被道出心事,脸色绯红更增美貌,转头偷偷看了一眼洪瀚抒。洪瀚抒摇头苦笑:“柳五津,我终于明白你为什么善于抢马了。强盗终是强盗。”
柳五津抢马成功……
得此神骏,柳五津一路都笑得合不拢嘴,陆怡看不顺眼,斗嘴:“如果不是因为我的马无法负重,就不会让宇文白的马受苦受累了。”
柳五津气道:“什么受苦受累?”
陆怡道:“宇文姑娘体态轻盈,和洪山主共一匹马自是可行,而你,体型臃肿,若我俩合乘一匹,非将它折磨致死不可,所以洪山主才那么慷慨,借马与你。”
柳五津更气:“你老子怎么教育你的?等见到他我定要告状!”
陆怡臭美着:“爹爹那么爱我,怎会听信你一面之词?”看前面分出一条岔道来,陆怡如释重负地舒了口气:“咱们该分手了吧,啊!总算分手了!苦日子总算熬到了头!”说着就伸了个懒腰。
柳五津关切道:“你小心点,到了之后要把饮恨刀丢失的事一五一十说给越帮主听。记住,要亲口告诉!”
陆怡一笑:“知道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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