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海里上来,跑去太阳伞下躺着喝果汁。
大概十点钟,李一马也来游泳,他下海从不涂防晒霜,这几天下来,比在上海时黑了好几个色号。黑管黑,有不带一丝赘肉的身材及两条大长腿的加持,太阳光下头,简直性感得没边儿。
海里两圈一游,他又结识一个新的女性朋友,酒店的海滩救生员,两个人在浅海处切磋泳技,有说有笑,热络非常。这女救生员和他一样,面皮在太阳下黑到反光,一笑,牙齿白到耀眼,常年在海里游泳的人,身材自不必说,各种火辣,各种性感。
这个女救生员金不换也认识,前几天在沙滩上玩撕名牌游戏时,金不换捡垃圾,她恰好身着泳衣飘摇路过,金不换就问她附近垃圾桶在哪里,她假装听不懂中文,对金不换假笑着说了一句“sorry”,就如同高傲孔雀般扬长走了。结果今天,人家和李一马全程中文对话,先是跟李一马介绍了自己祖宗八代,又自夸说自己在新加坡读书时还练过几年花样游泳,巴拉巴拉,中文说得不要太溜。
金不换饮料喝完,拿上草帽回房间。背后,李一马和他的女救生员朋友在海边的谈话,还是有两句随着海风飘入耳中。
李一马说的是:“你确定我们下水前不需要排练一下?”
他的女救生员朋友说:“不用排了,怎么排都是鸳鸯戏水,babe。”
上午大家自由活动,下午安排去当地一家巧克力工厂店参观及购物。工厂店的店员全是会说中文的年轻人,一见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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