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摇头叹气笑:“美娣她是好女人,但找的男人一个不如一个,现在又了谈一个,卖老年人保健品的,专门坑害老头老太,赚黑心钱。这点美娣随她老娘,脑子都不清楚,婚姻都不幸,所以说这个东西是有遗传性的。”
阿炳对李一马的眼光毫不在意,继续指点江山,点评对门金家人:“怎么讲呢,伊跟这样的老娘长大,肯定受影响,老的自己混得越不好,越喜欢出主意,越要做小的主,要小的处处听自己的话,一听,完蛋,过得更不好,然后形成恶性循环,一代接一代,一代又一代。”
李一马明显不愿与民间哲学家阿炳谈论金家的人和事,沉默片刻后,回头再看看他的房间:“邻居们都不抱怨吗?”
阿炳哈哈得意笑:“昨天就有上面的人过来,要强行把我垃圾运走,我装晕装死,他们缩了,最后把我报纸给还回来了,还给了我两千块钱,叫我去买点御寒的衣服穿。赞额!”
街道的一群人昨天来强行清除阿炳家的垃圾未果,回头又瞧见了在外玩耍的小不点儿,几个阿姨妈妈见她可爱,便围着她逗她说话,得知她已过三岁半,马上到四岁,却仍然每天在家玩耍,从来不去幼儿园。
街道的阿姨们一听,那还了得,大上海哪能允许失学儿童的存在。马上就找到了金家私房菜,对金美娣进行了严厉的批评教育,说现在小学报名要看幼儿园学籍的,不上幼儿园,将来小学也没得上。金美娣起先还想讨价还价,说这几天忙,能不能过完年再去,阿姨们就一齐说一天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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