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房自从怀上儿子后,就再也没有站起来过,先是保胎,后是服药发胖,到知道有外室子存在时,她已经坐上了轮椅,公司自然也长久没能去露面了。
听闻二代目要为外室子上族谱这件事情后,大房当天就抱着自己刚巧生病高烧的儿子,叫人推着轮椅去了公公家中一趟,在公婆面前哀哀切切地哭诉了半天,讲,外面生多少都可以,但是不能进族谱,不能姓李姓,这是她作为李家媳妇最后的底线。
大房生的是孙子,难道儿子在外面和别的女人生的,就不是孙子了么?公婆两个气儿子,疼儿媳,却也无奈,就同儿媳讲家和万事兴的大道理,让她万事都要以大局为重。云云。
大房从小生长于权贵之家,对于公婆的老套说辞自然都熟悉,接下来该怎么做,该怎么说,该怎么去应对,她心里自然还是明明白白。所以她仍旧抱着儿子哭,哭到昏厥,其情其景,令周围人都为之不平,为之心酸,同时暗暗诧异,她为何如此看不开想不通?嫁给李家这样的人家,嫁给二代目这样多情又风流的男人,你看上他多金优秀,在感情上,你又想要他忠贞不二,世界上有这么好的事情么?这样做,除了令两公婆为难,讨两公婆的嫌以外,还有什么益处?
别人能想到的,大房岂会想不到?她如今与丈夫已渐行渐远,岂会傻到再去讨公婆的嫌?她这么做,只是在打同情牌,向公婆面前展示自己的弱势与不易,如若两公婆心里还有那么一点愧疚,能够有一点点倾向自己与嫡孙,在接下来的谈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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