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爱娣的话,不过他仍然不会强迫她,他犯不着。只是她这样太令人扫兴,也让自己在通房丫头面前没面子。冷着脸,默了一默,重新倒了一杯红酒来品。半天,方才开口说话,当然,声调早已不复刚才浴缸里抱在一起唤她小阿妹时的温柔,“事情还没说呢,这就走了?”
她穿好衣服,弯腰从他床上捞起自己的手机:“这就走了,明天还有公演,今晚无法留下来。”
走到门口,经过穿衣镜前,看见自己一张惨淡的素颜及乱糟糟尚未干透的头发,自己也吓了一跳,遂退回两步,胡乱摸出化妆盒,开始对镜往唇上涂口红,慌乱之间,还没忘把手指肚上残留的口红涂抹到两腮上,然后两边耳垂也各抹了一点,淡淡粉色在苍白的耳垂上晕开后,这才把化妆盒收起。
这时,心跳渐渐平复,照了照气色转好的脸,回头对居师兄笑了一笑,说:“我是想来跟你说,我从明天开始就正式退团了。”
居师兄手执高脚玻璃杯,欣赏了半天门口女孩子行云流水的化妆动作,听见这话,鼻子里笑了一声:“特地跑这么远来跟我说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