艰难地做出近期就走的决定,也就在意料之中了。
“孩子做事没经过考虑,我们这些做家长的,替她在这里给你们道歉。”
苏丽的舅舅带着江浙一带温软的口音,和声细语地替苏家父女交涉着,“但是眼下这个情况,苏丽肯定是没办法继续教书了,她得跟我们一起回去。”
一旁坐着的苏丽羞愧地抬不起头来,连耳后根都是红的。
另一只靴子终于落了地,张校长也说不上自己心里到底是苦涩还是释然,只好一边搓着手干笑,一边无力地说着“我理解,我能理解”。
这似乎是他最近一段时间对老师们说的最多的一句话了。
“不过,苏丽说最近已经是期末了,两天后就是期末考试,她想待到孩子们考完试、改完答案再走,我和苏丽的爸爸商量了下,决定还是尊重孩子的决定,就等个两三天再走。”
大概是觉得张校长和另外两个老师都是“老实人”,苏丽的舅舅表现的也很通情达理,没说马上就走。
“只是这几天可能就要麻烦学校几天,给我们安排个住处,能遮风挡雨就好。吃饭我们也会支付餐费的。”
“哪里要什么餐费,只要两位不嫌弃,跟着老师们一起吃就好了,我们做大锅饭都是做惯了的。”
张校长哪里敢接“收钱”的话,“住也不用担心,有个老师刚走,宿舍空了一张床,厨房里还有一张行军床,在男老师的宿舍里支几天,克服下就好。”
苏丽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