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间大,作为请客吃饭的地方是合适的,而且在老乡家里接受款待,也不算什么违规违纪,一顿饭算得上吃的是宾主尽欢。
杜若本来只是为了避开闹别扭的黛文婷和江昭辉、还有仿佛天塌下来的苏丽才答应过来,换个环境清静清静的,结果在吃饭过程中,却发觉到不少不对劲儿的地方。
乡下吃饭嘛,喝酒是少不了的,当地人的酒度数不低都是白酒,虽然没有人使劲劝酒逼着人喝,但场面上来回总是有的,只有杜若是个女孩子,大家照顾她,让她喝临时买来的橙汁,得以幸免。
正因为她脱身事外,看着人家推杯换盏,才发现秦朗杯子里的酒是动的最少的。
理论上,酒桌上资历最浅、辈分最低的人举杯的次数最多,被人敬也不会不愉快,通常敬陪末座的都会喝得最多,可是这一场酒,除了村长和县里几个干事互相介绍时秦朗端了几次小酒盅,那酒盅就没怎么端起来过。
研发组里七八个考察员,就没一个敢对秦朗主动端杯的。
是的,是不敢,不是不想。
有好几次,杜若明明看到对方已经碰到杯子准备端起来了,一对上秦朗的眼神,就把杯子又放了下去。
秦朗是不喜欢喝白酒的,按他的说法,在家喝红酒和啤酒比较多,白酒入口太辣又有后劲儿,除了难喝,也怕喝醉了失态。
但他非常喜欢美食,今天为了接待客人,村长特意杀了一只肥羊做了一道当地特色的“水盆羊肉”,还有几道冬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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